江阔斜了他一眼,却还是没控制住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。
“能看好他么?”云林蔼抱着昏厥过去的时聿到救护车上去,嘱咐时聿身边的医生。
“他的腺体之前动过手术,有些药不能用。”云林蔼想了想还是告诉他。
苹方一脸了然:“哦,我知道小时的病,您放心好了,我会照顾好他。”
什么时候一个队长也这么体贴了,苹方感到好奇。
对方点了点头,却还是不打算走,眼神像黏在时聿身上一样,后来有人跑过来叫他,他说了句“我一会去接他”就下了救护车,人还站在车外看着。
苹方没懂他的意思,莫名其妙地关上了车门,毫不留情地让司机开车走了。
透过一小片玻璃窗户,那位队长居然还没走。
云林蔼处理完事,在难民所转了几圈才找到医务室,他处理完已经到了晚上,一去医务室连时聿的影子都没看到,包括他身边那个oga。
要不是掌心的伤口撕裂开让他恢复些神志,他都以为雨幕里的时聿是他的一场幻想,抱着人的那几秒也不过是他六年里的每个夜晚都抱着的外衣。
他已经不敢想下去,也没有办法再接受一次失去的折磨了。
最后辗转了几次,才有医生得空告诉他,人打完点滴就回自己宿舍了,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病人的自觉。
云林蔼沉默着走到宿舍楼,找到别人给他的宿舍房间号。
还是那个小医生开的门。
对方在看到是他后不禁惊讶了一瞬,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进去,毕竟alpha和oga两人共处一室也太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