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说的很多话,时聿都不能理解,他只能先叫叶知华冷静下来。
“就是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呀!”叶知华焦虑难耐,在走廊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“云林蔼,他是理事长的亲儿子,监狱是理事长亲手建的,在你被送去之前,我不知道那个监狱还干些非法研究的勾当”
叶知华一边说着一边流泪:“我差点以为你死了你知道吗?”
时聿的大脑似乎停止了运转,双眼像隔着一层雾一般透着复杂的神色,他的嗓音被紧紧掐着:“他是理事长的儿子”
叶知华为了让时聿跟自己回去,用尽了力气,她双手抚在时聿的肩膀上,像两块沉重的石头坠在时聿的肩头。
“他爷爷是金海湾董事长,你觉得他为什么非要去联盟会受苦,除了帮他爸做事我想不出什么理由!”
时聿张了张嘴,想说云林蔼不是这样的人,随即转念一向叶知华现在是不会听进他的话的,于是只发出一节的尾音被他咽到了肚子里。
时聿一直沉默着,叶知华以为他还要跟着别人走,正要劝说,视线里就看到时聿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人,几乎瞬间,她的喉咙就像突然被人扼制住一般,神色惊恐似地盯着那个人。
时聿察觉到她目光,似有所觉地转了身。
云林蔼安静地站在他身后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,酒店顶层的房间本就不多,也没有走动的人来打扰这样微妙的氛围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。
时间一帧一秒的过去,云林蔼到最后都没有什么要解释的,他几乎听完了半程,也变相地对时聿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