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在脑中盘了许久,只觉得除了环境变化之外,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刺激到这十几年前的旧伤。
他没办法,只能在一个晴天去镇上采购物资的时候,特意买了一些止疼药。
药物让身体好受不少,再加上大部分时间都被壁炉烘烤着,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某一天的午后,太阳很好,方引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被晒得睡着了,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却看见天边翻涌着浓重的墨色,鼻尖徘徊着湿冷的空气。
几乎就是下一秒,他感觉到被毯子盖着的双腿如同被冰冷的钢针从骨头缝里刺入,带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他试图撑起身体,左脚刚沾到冰冷的地面,一股无法抗拒的剧痛和从小腿直冲脑髓。
方引瞬间冷汗涔涔,脸色惨白,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。
电话铃声停了,几秒钟后又大声地响了起来。
好歹那电话离门口不远,方引勉强扶着墙挪到了那边,接起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杨清终于呼出了一口气:“你可算是接电话了,不然我又以为你失联了。”
方引竭力稳住自己的气息:“我没事。”
饶是如此,杨清还是听出来了不对劲:“怎么喘得这么厉害?”
疼痛让方引不得不闭上眼才能忍受,他靠着桌腿坐了下来:“刚才在外面,听到铃声一路跑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