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正常吧。”
方引的目光随意地移开,声音里没有太多情绪,简直是一副旁观者的样子。
“丧偶和离婚又有多大差别,我当时已经背上了杀人犯的名头,这个时候离婚总是会有人非议。”
杨清不置可否。
他脱身之后就一直在这个大区负责情报工作,对国内的事情并不了解,他自然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方引安静了一会又问:“那他的行为会对案件的审理有什么影响吗?”
“这个应该不会,只是特勤局现在麻烦有点大。”
“对谢积玉来说,我的死应该只是一个幌子,不用太担心。”方引顿了顿,“你回去之后可以告诉卢明翊,让他查查是不是特勤局最近间接触碰到了谢家的利益,朝这个方向去找解决方案吧。”
“目前确实是这样查的,但是还没什么头绪。”杨清顿了顿,“所以我想,或许事情并没有这么复杂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杨清缓缓眨了一下眼睛,忽然变得有些无奈起来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妻子被人逼死了,谢积玉作为丈夫所以有报复心理也很正常呢?”
“你想太多了,我很了解他。”
方引淡淡地笑了一下,并不把杨清的推测放在心上。
“他的一切行动都以利益为重,现在网上应该还能搜到我跟他有多恩爱的新闻,不过都是逢场作戏,不能当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