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的拍门声更大了,声音也着急了起来:“陈医生,快开门!”
杨清朝着门扬了扬下巴,示意陈隐先去开门。
于是陈隐只能收起戒备的状态,揉了揉脸,打开门后接过那瓶冰汽水:“谢谢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小姑娘一蹦一跳地离开了,陈隐重新关上了门,面色不虞:“你刚才在做什么?”
杨清耸了耸肩:“测试一下你的反应能力而已。”
陈隐冷笑一声:“看来你很喜欢拿刀对着别人的脖子。”
杨清,也就是眼前这个人,曾经是联邦特勤局安插在某个犯罪集团里的卧底。
后来在集团覆灭之际,为了完美脱身,不得不让“杨清”这个人在集团看起来是彻底死了。
所以当时他被抓的时候刻意弄伤了自己,被特勤局带去医院治疗,劫持了一个倒霉的医生,然后被顺理成章地“击毙”,那个医生也变成了有力的目击者,事情就很容易被坐实了。
那个医生,就是现在的陈隐,曾经的方引。
杨清不理会方引的目光,便站起来开始四处打量这个小屋子,一点都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。
“要是我真的是你父亲派来的杀手,你打算怎么脱险?”
“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方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目光一直追随着他,“难道是案子很不顺利?”
杨清将一只手工陶盘放回了橱柜里,东张西望地走到方引面前,在桌边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来,伸手去拿娜娜刚刚送上来的汽水。
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打开盖子,汽水就被方引拿了回去:“这是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