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隐爬楼梯上了顶层,进了自己的小屋。
他没有开灯,摸黑从橱柜里拿了一瓶酒,然后坐在了窗户边。
月亮与故乡不同,在这个边陲小城的天空显得格外明亮,几乎能看得见远山的轮廓。
陈隐浸泡在月色里,他受伤的手臂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没有什么痛感了。
就在他微醺的时候,耳中忽然听见了一阵奇怪的金属摩擦声。
陈隐转头,看向黑暗中的房门,警铃大作。
——有人在撬锁。
陈隐将酒瓶靠着墙角轻轻放好,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,缓缓地靠近房门。
撬锁的声音还在继续,眼看着门即将被打开了,他举起了散发着寒光的匕首。
下一秒,门打开的同时匕首也刺了过去,却刺了一个空。
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狼狈地摔在了地上,起身看到陈隐之后倒是笑了:“陈医生,你在?”
陈隐早就收起了匕首,伸手打开了灯,然后将小女孩扶起来,嗓音温和:“娜娜,你怎么来了?”
娜娜听完这话倒是撇了撇嘴,委屈地放低了声音:“哥哥受伤了,好多血,我来找药的。”
小女孩的哥哥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,却已经混了帮派,时常受伤。
他们家就在楼下,娜娜的父母对陈隐算是照顾,所以只要他们需要,陈隐都会将药给他们使用,不用归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