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来二去,这个地方竟然能维持一种相当的平衡,社会环境还算稳定,甚至能吸引来游客。
霍先生哼了一声:“除了当时跟我那个弟弟争家产被追杀的时候,你救了我一命。可后来你一直在边境几个有军事冲突的地方救平民,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霍先生,您的身体太健康了。”陈隐的神态稳稳当当,“我总得积累一些经验,不然等哪天您的弟弟又从国外杀回来,我的医术都生疏了该怎么办?”
霍先生一口酒呛在了喉咙里:“能不能盼我点好?”
陈隐没搭话,手臂上的伤换过药后就站了起来:“这次边境的冲突有点严重了,听说联合国会下场的。到时候媒体众多,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的。”
霍先生点了点头,又道:“对了,你说你是哪里人来着?我忘了。”
“加兰斯国。”陈隐语气平静,“杀了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再过一段时间的拍卖会,会有好些个联邦的权贵会过来,你到时候也不用避着人了。”
霍先生转过身去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到时候就可以一起看看,如果看到喜欢的,我送给你。”
陈隐不置可否:“我今天就是过来打个招呼,就先回去了。”
霍先生看着他皱起了眉:“你那个小破屋有什么好的,会比我这里住得更舒服吗?”
陈隐优雅地耸了耸肩:“如果当初您慌不择路跑进的那个小破屋里住着的不是我,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应该是您的亲弟弟。”
霍先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抬手做了个手心朝下方向朝外的动作。
陈隐沿着原路倒了地面一层,又乘着缆车下山,七拐八绕地进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。
这栋老民居里住着不少人,庆典刚刚结束,正是吵吵嚷嚷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