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alpha下意识朝前走了一步,离那面“镜子”更近了一些,半低着头,睁大眼睛去看有没有新冒出来的白发。
电梯停了下来,方引轻轻拉住他的手:“别担心,好看着呢。”
谢积玉望向他,弯了弯唇角:“那就好。”
电梯门打开之后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足足七八米高、占地几百平方米的白色空间,里面亮如白昼,有许多大型仪器设备,还有穿着白大褂的人脚步匆匆地穿梭着。
其中一个人见到了谢积玉便迎了上来,然后又看了看他空无一人的身后,便问:“谢总,不是说今天先开始录入真人数据么,人呢?”
谢积玉从容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自顾自向前走。
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那人有点吃惊,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追了上去:“您的意思是,您来?”
“是啊。”
“这可不太合适,我们……”
谢积玉忽然转过脸来,目光冷冷地扫过他,以及几个聚集过来的其他团队人员。
“我给你们投资了那么多钱,不想听到一个‘不’字,明白吗?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一个月前,谢积玉聆听了无数团队的提案,终于在那一堆神经生物科学的研究者里选择了他们。
其实一开始,这个团队并没有对得到投资抱太大希望,因为他们的研究课题着实有些偏门——捕捉大脑活动中跟幻觉和梦境有关的数据,并且可以尝试将这些画面重现。
这一技术在科幻电影中被讲烂了,但在现实中,研究连第一步都难以迈出,所以被谢积玉选中之后自然兴奋。
好不容易将目前可用的设备采购安装完毕,现在就要尝试第一步,通过特定的脑区激活模式、神经波动模式和神经连接模式来建立一个基础的生物数据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