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的西北风似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,将谢积玉手中的那张纸吹得不停颤动。
“其实最近这段时间,我一直想要不要把我之前的事情跟你坦白。昨天,我收拾衣服的时候,忽然发现那件衬衣的口袋里有一片干枯的花瓣,那是在刚过去的生日宴会,胸花留下来的花瓣。我很开心,我想这是一个信号。
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,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过生日。我父母之间的关系不太好,在我记忆当中,每到我生日这天,他们互相之间都不会有什么脸色,更别提聚在一起给我过生日了。
直到我长大一点才明白,我父母之间的关系跟别的父母不太一样。与其说是夫妻,不如说是仇人。为了控制我和我母亲的行为,在我高三休学那年,我的脊椎里被植入了一颗用来定位的芯片。上次我们在伊斯亚特岛遭到绑架,那么快被找到也是因为这个。
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这种事情有点疯狂,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,我从来没有过通过这个东西伤害你的意思,我也在找办法取出它。我努力了很久,最后还是通过你的帮助,我才能联系上了罗伯特教授,他同意帮我做手术取出来。
现在想想,你真的是我的幸运之神……
好吧,我的嘴太笨了,有点肉麻是不是?我本来想把所有事情告诉你之后,这个东西也可以给你看一下。现在想想还是不要了吧,不然你肯定会笑我的。”
谢积玉低着头,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他的脑中似乎掀起了狂风暴雨,双手捧着铺满俊秀小字的纸,抖得几乎要将它扯破。
“只是我们是夫妻,做手术的事也该告诉你。虽然这个手术有一定的风险,但是你不要担心,罗伯特教授说了,就算我到时候真的会暂时瘫痪,只要我勤奋复健,两三年就可以站起来的。不过嘛,如果你到时候能陪我做手术的话,我觉得手术的成功率应该是100,十天半个月我就可以自由活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