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积玉微微皱眉:“体检什么时候都能做啊,为什么是今天?”
方引轻轻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以往我生日这天,他都要做体检的,很多年了。”
谢积玉面色微冷:“你父亲来就好。”
方引看他的脸色,忽然有些担心:“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
谢积玉的语气很平,听不出什么来:“你想哪去了,想见岳父不是很正常。”
他倒是不担心正面竞争的情况下方敬岁能动得了谢积玉,但方敬岁为人阴狠,以前又给谢积玉使过绊子。如果用点下三滥的手段,谢积玉怕是要吃亏。
方引忧虑地望着他:“今天面上过得去就行,千万不要……”
“你就别多想了。”谢积玉顿了顿,面色又和煦了起来,指了指窗外,“快到了。”
方引的手指在西裤的口袋上停留了许久,直到手心出汗才下定决心一般开口:“我有件东西给你。”
说着,便将那个内嵌的贝母的戒指拿了出来。
他们刚结婚的时候,谢积玉曾经拒绝过这个戒指一次,此时方引再次将它拿出来,心如擂鼓。
谢积玉很明显愣了一下,也不知道认出来还是没认出来这就是当初那枚。
“你给了我戒指。”方引顿了顿,在努力阐述自己行为的合理性,“我看你没有戴,今天人多,怕他们说闲话。”
谢积玉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十根手指,似乎才反应过来:“也对。你要不说,我都忘了。”
然后,他接过方引手里的戒指,仔细地看着内圈流光溢彩的白:“这里面,是贝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