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母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比起钻石自然是差远了。
方引有些紧张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谢积玉不置可否,又把戒指递回给了方引。
方引还没来得及失落,谢积玉便将一只手伸到方引的面前:“帮我戴上。”
原本已经打了无数腹稿,准备趁着这个时间将那段童年短暂的交汇经历说出来的方引,望着谢积玉修长的手指,陡然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他眼眶微热,说不出话来,只能用一个笑来掩盖。
谢积玉的神色柔和了下来,看着方引:“不会戴?”
方引摇了摇头,他只是有些紧张。
拿着戒指的手有些微微颤抖,然后缓缓地、郑重地将戒指戴在了谢积玉的无名指上。
车子适时地停了下来,到了。
司机走到谢积玉那一侧,帮他拉开车门。
谢积玉首先下车,在方引的注视中并没有立刻走远,反倒是回过头来对方引伸出手,嗓音淡淡的:“走吧。”
那一只戴着戒指的手。
这个瞬间,峡湾初秋的明净景色陡然成了模糊的背景色块,天地广阔,但方引此刻只能看得见谢积玉。
他慢慢地将自己也戴着戒指的手递过去,触到了谢积玉温热的掌心,随后握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