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手带来的风让方引感觉寒毛直竖。
方敬岁那天晚上打在他脸上的耳光还历历在目,于是便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,让了一下。
谢积玉有些愣住了,他放下手,慢慢地开口:“晏珩昨晚入院,是你治疗的吧?”
“是”方引顿了一下,在话中加入了一点自己的心思,“毕竟是你的朋友,我不会不用心的。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他身边的人都跟我说了,我没问题。”
谢积玉没有否认“朋友”这个身份,方引这样想着。
“他身上,别的事情,你”
谢积玉的语气居然罕见地犹豫了起来,方引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,接过了话头:“别的我都不清楚,也没心思去打听别人的隐私。”
他们看上去是很重要的朋友,谢积玉或许对其中的隐私也知情,出于保护,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。
谢积玉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又看着方引,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。
方引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然,都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了:“怎怎么了?”
“应该是我先问才对吧。”谢积玉顿了顿,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
方引一怔,他摸了摸口罩,边缘还是整整齐齐地压在脸上,肯定是挡住了伤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