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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反复几次后,直到水盆里的水变得清澈,才算是结束了。

方引坐在小床上,轻轻地按了一下木墩的侧面,一个隐藏的暗格弹了出来,里面放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白瓷罐子,罐口用红布和红绳封着。

方引的神情柔和了许多,他将那个瓷罐放在手中,摩挲了许久。

在三年前他跟谢积玉刚结婚不久之后,那是一个雪天,方引搭谢积玉的车回谢宅,两人在车上话不投机,谢积玉就把方引赶下了车,让他自己打车回去。

其实这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,虽然雪天难行,但当时还没到晚高峰,等个十几二十分钟还是可以打到车的。

只是谢积玉离开后,方引还没等几分钟,方家的人就找到了他,将他带了回去。

那天之后的记忆对方引来说有些模糊,好像是方敬岁暴怒地将一套摄影器材扔在方引面前,而这套东西是前不久方引买来给周知绪拍着玩解闷的。

方引不知道方敬岁发怒的原因是什么,只知道那天的他被罚跪在雪天的院子里,还没多久就腹部坠痛,膝盖下的雪染上了刺目的红色,很快他就不省人事。

等再次醒来方引才知道,他跟谢积玉的第一个孩子,没了。

自己作为beta,当时跟谢积玉也就有过两次夫妻之实,从来没想到如此低的男性beta受孕率会一下子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
方敬岁的态度好了许多,在方引的病床边以一个父亲的形象去告诉他,只要有了孩子,就有机会将谢积玉攥在手里。

这个孩子没了没事,下一个孩子还有机会。

语言间循循善诱,背后却包藏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