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偷听,你的小嘴我都亲了,说的话我还不能听了?”
林简惊了。
哪想到齐淮知就在队伍里干了半天的活,连最后一点羞耻的心都没有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抖着手指,脸红红的。
也不知道是被大灰狼一口嘬红的,还是气红的。
见齐淮知还要胡作非为。
一把推开,将人推到沙子堆里,拍拍屁股站起来,气呼呼的,“明天你就自己啃干粮去吧!”
齐淮知倒在沙堆上,嚣张地笑,“媳妇晚上回去等我吃饭。”
他嗓门格外的大。
远处有好几个人都隐约听到了了些,好奇地往这边张望。
将猫儿吓得毛都竖起来,赶紧捂住脸,闷头跑路,徒留齐淮知一个人在后边哈哈大笑。
林简一鼓作气地跑回镇上,才敢将脸上的面巾取下来一点点,露出鼻孔换气。
镇上的人口很少,哪怕是大中午的,外边也没什么人。
那条老狗远远地就闻到味,有些兴奋地叫起来。
林简走到院子门口,老狗就扑过去,绕着他的腿边打转。
“饿了?”
老狗像听懂了似的,汪汪汪大叫。
林简站起来,想要去旁边的院子找小方。
小方带了不少干粮,里面就有狗狗可以吃的肉干。
旁边的院子大铁门传出嘎吱的动静,走出来一个很陌生的面孔。
挺高的,穿着时髦,就是不大合乎环境。
阿克斯这样的风沙地区,还穿着衬衫和西裤,带着一款很夸张的墨镜,邪邪地靠在墙壁边,单手插兜,“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