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一抹,就开始编造谣言,吓唬猫儿,“我拜托大家帮我找的。”
林简的眼睛瞪大,有些暗暗地期待,“你怎么说的我呀?”
“又高又瘦。”
林简点点头,很客观嘛。
“然后呢?”他问。
“眼睛圆圆的,像猫一样。”林简摸了摸自己的眼睛,勉强接受。
“喜欢五颜六色,胆小还爱哭。”
猫儿不乐意地撅起嘴,龇牙咧嘴地示威。
齐淮知顿了顿,轻描淡写地接着说:“我说那是我老婆,看见他,记得喊我,他粘我粘得不得了。”
林简的眼睛瞪圆了,凶凶地白了一眼,“齐淮知!你又胡说八道。”
“哪一句胡说八道了?”
“不是你说的来找我男人?”齐淮知挑眉,“你男人不是在这吗?”
猫儿的气焰一下子没了,他没想到稀里糊涂的一句话又被齐淮知听到了,耳朵羞红,“你又……偷听。”
“诶。”齐淮知不同意,“明明是你自己没看到我,这怎么能算偷听。”
林简:“……”
他背后又没有长眼睛。
林简知道这会被大灰狼抓住了把柄,得不到好处,灰溜溜地闭上嘴巴,准备休战。
可齐淮知没打算休战。
揪过猫儿干干净净,白嫩嫩的脸蛋,粗糙带着砂砾的大掌将面巾扯下去,吧唧好大一声。
偷吃了一嘴的香。
林简炸毛,夸张大叫,“一嘴的油,别亲我!”
齐淮知土匪似得将人搂到怀里,又凑上去将嫌弃的猫儿压制,朝他另一边的脸上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