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嬷呸了一声,凶巴巴的,“臭不要脸的!”
她追上去,冲着工作人员的皮鼓狠狠招呼,甚至还给了齐淮知一棍子。
“还骗我是两个大小伙子,你这要存心害我老婆子!”
“呸!”
林简着急地在旁边,也不敢上去拦,“阿嬷,您小心别摔着。”
阿嬷经过他,恨铁不成钢,“你说说你,和一个大男人睡在一起,这么多眼睛,传出去多不好听。”
工作人员捂着皮鼓,上蹿下跳,“是两个男的啊!”
阿嬷嘿了一声,指着林简,“胡说,这不是个小姑娘吗?”
?
林简迷茫地看着指向自己的手指。
工作人员和齐淮知都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嘎吱一声,后面的门后冒出了一个流着鼻涕的小不点,扎着两个苹果辫子,手里抓着个黄黄的果子。
“我阿嬷说了,男孩子和我们女孩子不能随便睡觉,肚子会鼓起来的哦!”小不点声音响亮。
林简被闹了个大脸红,慌忙地摆手,“阿嬷,我是男孩子。”
“男的。”
阿嬷不信。
她老婆子虽然老花了,但又不瞎。
瞧瞧这张裹在帽子里的小脸,尖尖的下巴和甜甜的眼睛。白白净净的,像个福娃娃似的。
可和她们镇上那些泥猴子不一样。
“你看,我有喉结。”林简急得扒自己的衣服,伸长脖子杵到阿嬷跟前。
阿嬷凑上前,瞅了好几眼,还把林简的帽子掀开,摸了摸,“哎呦,还真是。”
“怎么白净得和小姑娘似的。”
林简不好意思,“您夸张了,这下我们可以住您这了吧。”
阿嬷立刻把扫把一扔,招呼他们进去,“老婆子给你们拿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