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风卷过的漫天黄沙。
天空是黄色的,地面也是黄色的,除了一点点纤细的小草,再也看不见绿色的痕迹。
林简吃了一嘴的沙子,赶紧缩回去,把窗户关上。
呸呸呸地吐干净沙子,正要习惯性地喊齐淮知,门就从外面推开。
林简看过去,呆住了。
齐淮知穿着黑色的冲锋衣,沙地靴,带着蓝紫色的墨镜,黑色的面巾围住口鼻。
裹挟着外面的风浪一起走到室内。
冲锋衣很有型,竖起的衣领半遮住他的下巴。
明明整个人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扑面而来的冲击却更强了,像是一把黑色开刃的利剑,带着滚烫的血腥气。
唰得一下让林简觉得嘴巴有些渴。
“昨天睡得冷不冷?”齐淮知问他,走到桌边,将身上的沙子都拍掉,摘了手套和墨镜,露出一双锋利的眉眼。
没人回。
他转过身。
林简那只猫就呆呆地坐在床边,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衣,脸上还有一道红色的痕迹。
也不说话,就张着嘴巴,傻兮兮地看着他笑。
齐淮知走过去,将他的嘴巴合上,“在梦里偷吃什么了,高兴成这样?”
林简还是不说话,眼神黏黏的,热呼呼地看着,像藏了一堆小星星似的。
这又是闹哪一出?
齐淮知戳了戳他的脸,糯米糍似的,也不反抗,反倒笑得更高兴。
甚至还主动地把脸颊送到他的手掌上贴贴,像是猫咪一样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