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被子掀开的动静。
林简软软地躺着,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缓缓地垂眼。
刚刚醒来还没有发现不对劲,可这一会齐淮知要起床离开,那一点点怀抱离开的触感就格外明显。
(to审:下面指的是攻睡在受的被窝里)
林简颤了颤,有些难以置信竟然就这么和齐淮知睡了一整晚,“你怎么就……”
羞得脸都红了,“这样抱着我睡了一整晚呀?”
齐淮知挑眉,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,起床的动作收回去,反倒又将林简抱住,热烘烘的腹肌贴着软软的肚子。
林简抖了下,像贴上了一个大火炉。
(只是形容攻体温很高,没别的意思捏……)
“难道不是你缠着我?”齐淮知咬了口他的下巴,帮这个倒打一耙的没良心家伙回忆,“昨晚我不同意,你就开始哭。”
“哭得可怜巴巴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饿着你了。”
林简被他一说,大脑全回忆起来了。
昨晚到最后,确实是这样。
齐淮知不同意,他就瘪嘴,说要走,说他欺负人。
闹到最后,还缩到人家怀里,拱啊拱,挑了个舒服的睡姿,才满满意意地闭上眼睛睡觉。
林简还记得齐淮知抱着他的最后一句话,“明天早上起来,你可不要说是我欺负你的。”
当时他怎么说来着?
“我又不是你!”
“我才不会呢!”
唰得一下,脸彻底红透了。
齐淮知好笑,“想起来了?”
林简支支吾吾的。
齐淮知凑近,眼神直勾勾,他不好意思,想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