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守财奴拥有了世界上最大的宝库一样。
他咧开嘴,勾出一个似哭,却更加像畅快的笑。
但他还是不敢相信,害怕只是个梦。
一个猛扑,将人扣进到怀里,双臂狠狠地勒住。
林简只来得及惊叫一声,整个人就被完完全全地裹住。
贴在一起,齐淮知感受到林简更加细腻软和的皮肤,他勒住,几乎要将骨头都捏碎了。
两个人贴得一丝缝隙都没留,甚至能听见对方心脏跳动的频率。
是一样的,咚咚咚。
齐淮知抱着,才有了片刻的真实,他又问了一遍,“你做这些,就是为了跟我走?”
“没有其他的?”
他反反复复求证,状态实在不正常,一遍又一遍地咬着林简的耳朵,有些像发癔症似地嘟囔。
林简被吓到,还以为他不愿意。
顾不上难过,急急忙忙的,“要是不行,我就一个人在家里…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摁倒在床上。
他躺着,齐淮知跪在床上,脸上的神色是林简看不懂的激动。
“不行了,齐哥你放过我吧。”林简摇着头求饶,不想再骑马了。
(to审:没做,没做……)
但齐淮知只是爱惜地摸了摸他,高大又宽阔的肩膀伏下去。
骑士俯首称臣。
火焰灼烧上他的脚,齐淮知捧起,虔诚又激动地在脚背上落下一吻。
林简呆住,被他亲得起了鸡皮疙瘩,下意识地缩,“你……你亲那里干什么?”
齐淮知没回应。
湿热又缠绵的吻一路向上。
水淋淋的,像一条大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