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齐淮知看他的眼神太失望了。
林简似乎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。
一半的心彻底死掉了,还有一半跟着齐淮知的动作,上上下下,燃烧在火里。
两种情绪不停地拉扯,浑浑噩噩,齐淮知的手还在搅动,欢愉渐渐占据了上风。
他呜咽一声,躲避似地闭上眼睛,不敢去看齐淮知。
又是躲!
又是躲!
齐淮知被他闭眼的模样激怒。
一直压抑着的火山毫无征兆地喷发了,他抓着林简,解开手铐,像拖着一个破布娃娃似的,将林简拖下床。
压到了床尾的镜子面前。
林简仓皇地惊叫,睁开眼便是镜子里他潮红又糜/烂的眼尾,嘴巴的红丝带已经将他的脸颊磨红了,随着动作,还有唾液的银丝挂在下巴晃荡。
而身体上更红,几乎要将红丝带的颜色都盖过去了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这副样子。
林简不敢看,又想闭上眼睛,身后燃烧起了滚烫的火堆。
“还想躲?”齐淮知热铁一样的手臂抓着他的头发,强迫他睁开眼睛,“宝宝,你不是想当嫂子了吗?”
一根手指强硬地闯进林简的唇里,在他的口腔里恶劣地搅弄。
林简喉咙被弄出干呕的错觉,止不住地反胃,眼睛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齐淮知神色变得不正常,又癫狂又可怖,“怎么不说了?”
林简连呜咽都不敢了。
他说不出话,齐淮知似乎却忘了。
他反复地问着,像疯了一样,用一根手指将林简弄得乱糟糟的,抓着丝带,上上下下一扯,就让他像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。
“额啊!”一声落下,林简软软地倒在齐淮知怀里,眼睛无神地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