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床单里。
“你不知道q哥是我?”齐淮知问。
林简逃避的动作一顿。
“你也从来不想拿我的照片去卖钱?”齐淮知咬上他的耳垂,狠狠一吸。
林简痛得眼睛飚泪,头却像定住一般。
“那是什么?”齐淮知吸着他耳朵的血珠,“你不想逃跑,只是为了吓吓我?”
林简浑身已经僵住了。
这些问题,他一个也回应不了,林简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齐淮知细细密密地在他的耳朵上啃咬,然后一路到了他的眼尾,粗气喘着,声音诡异,“还是说你其实爱上我了,然后才要逃跑?”
熄灭的火堆唰得又重新燃起来。
林简眼睛亮起来,连连点头。
可是没有人回应他,抬眼,就看见齐淮知面无表情,眼睛里很冷漠,又很讽刺,“林简,你以为我还能上第二次当吗?”
他的眼神很冷,可说出来的话更加刺骨。
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,这么好骗是吗?”
明明是骂着他自己,却让林简的心也跟着搅碎,像有一把血淋淋的刀,不停地在他的心口刮着肉,剁碎。
他摇着头,眼里的泪晃晃悠悠,可是表情却越来越惨白,无力。
是了。
他的话在齐淮知这里已经没了可信度。
两个月内,他对齐淮知说过太多太多的假话,给了太多太多无法兑现的承诺。
他
早就没有信誉可言。
手还在他的腿上摩挲,是滚烫的,林简习惯他的抚摸,条件反射地跟着发抖,腰软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