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齐淮知自己知道,他竟然有些胆怯,捧着蛋糕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要不是他握力惊人,蛋糕都要滑到地上去了。
他很紧张,很紧张林简的反应。
唯一一个知道他连夜飞回来的是吴赫,听到了他给蛋糕店打电话,在一边啧啧称奇,说他也有今天。
“堂堂大明星给小助理过生日,小林简该要感动哭了。”
齐淮知不这样认为。
他不要林简的感激。
这个行为是他自愿做出来的,他甘之如饴。
只要林简喜欢就好。
余光里,林简扬起的眼睛木木的,没什么反应,那一瞬间齐淮知几乎能感受到后背冒出的汗。
哪怕是第一次登台拿下主流奖项,也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头一次体会到剧本里无法呼吸,只能靠着本能喘息的感觉。
直到林简的眼睛眨了眨,像个小蒲扇一般,然后看着他,轻轻地问,“那我可以许愿吗?”
齐淮知才松了口气,半蹲着,和林简的眼睛齐平,将蛋糕放在中间,“许吧,抢在午夜,把以前的不幸运通通扫走。”
林简小小地扬起笑,将脑袋低下去,双手握拳,举到胸口,额头递上去,整张脸几乎都被挡住了,只剩个尖尖的下巴。
睫毛扑闪扑闪的,跟着蜡烛上的小火苗一起抖啊抖,直到那一节蜡烛快要烧干净了,他才睁开眼睛,脸凑近。
“要一次性吹完,不然不灵。”齐淮知这个无神主义者,在此刻竟然也变得迷信,认真地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