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有些刻意的呼吸声响起,起伏间滚着几声像逗小宝宝的呼噜声。
林简:?
他是三岁小宝宝吗?
用这种招数骗他。
林简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。
很严重的侮辱。
头顶冒烟,气呼呼地被强制趴在齐淮知的身上,眼睛一转,坏主意冒出来了。
哼哼。
五分钟,300秒。
等这家伙放松警惕,快要睡着的时候,狠狠来上一拳。
要小声地数着,拳头一点点攥起来,然后……
慢慢地打了个哈切,脑袋晕乎乎的,也不知什么时候跟着闭上眼睛。
在暖洋洋的一片日光中,眼珠子向上一翻,卸了力,像一滩液体似的,软绵绵地摊在齐淮知的身上。
也跟着睡着了。
渐渐的,卧室里响起了一点点呼噜声,很轻,偶尔夹杂在呼吸声里。
齐淮知眼皮动了动,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,一只手盖在林简的脸上,遮去了逐渐热烈的光线。
客卧的墙壁上,有一面钟,阳光斜斜地落在上面,随着指针的挪动,一点点变幻着金黄的光影。
等到林简醒来的时候,卧室里已经暗下去,指针上只剩下一点点落日的余晖。
他有些懵地从床上坐起来,吸溜了一下,摸到嘴角的一点点水渍,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