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简不想经历第二次长途耐力跑,挣扎变得猛烈。
反倒被抱得更紧了。
齐淮知搂着不松手,垂眼,看着胸口毛茸茸的发顶,和被挤压到变形的脸颊肉,手痒了,灵活似一条蛇,倏地钻到脸蛋上。
掐住那一团绵软,俏白的肉。
闹腾的猫被掐住了嗓子,没了声,抖了下,往上一蹭,发顶贴到了他的下巴。
齐淮知下意识地嗅了嗅。
没有香水味,猫儿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皂味。
舒肤佳的味道,清清爽爽的,从发顶一丝一丝地融到空气中,被窗户照进来的阳光烘烤。
变成了暖洋洋,带着让齐淮知心安的味道。
困乏几日的脑子得到了一点舒缓,齐淮知搂着林简,眼皮莫名地有些疲乏,只觉得搂住了全世界,能够心安地休息下去。
眼皮缓慢地合上,暖意的阳光贴到上面,惬意又美好。
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,被颤颤巍巍的一嗓子打破。
林简伸出一根手指,戳着齐淮知的胸口,声音小小的,嗓子都在抖。
脸也很红,不是被晒的,是害臊的。
谁让齐淮知那个东西顶着他呢。
“齐哥,你要不去卧室睡吧。”
齐淮知没反应,林简又戳了戳,下一秒,脑袋顶的手掌松开。
林简大喜,正要从他身上爬下去,五指大山落到了他的嘴巴上。
啪叽一下,变成了小鸭子嘴巴,扁扁的,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呜声。
“别吵。”脑袋上方,齐淮知的声音懒洋洋的,“我被你砸晕了,要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