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跨入后座,闭上眼睛,低调带着木质后调的男香充盈在密闭的空间里。
林简揉了揉鼻头,发动车子,打开电台。
上午的行程是去乐队租用的基地,准备两个月后回归的新单曲。
齐淮知的乐队叫人鬼,特别火。
上一次演唱会黄牛代拍费都要四五千。基地常年有粉丝蹲守在外面,摄像头隐藏在草丛里,狂热又痴迷。
林简觉得脸的功劳占百分之八十。
人鬼上乐队节目的第一期,就因为脸一炮而红,开启疯狂吸金时代。
他们是最晚到乐队基地的,外头停着四辆代步工具,奇形怪状的。
骚红色的超跑,晚上会被投诉扰民的重型机车,会发光的轮滑鞋和一辆破烂的三轮。
齐淮知的黑色商务车竟然是最正常的。
做助理一个月,林简还是时常震惊齐淮知怎么在茫茫人群中找出四个神经病的。
只有一个解释,齐淮知也是神经病。
停车位距离基地大门十米,林简假装很忙地停车,齐淮知先一步下车。
一露面,空旷的基地门口瞬间刷新出了几十个举着手机的粉丝,朝着一个方向涌去。
外头的太阳很辣,隔着车玻璃,林简都能看见被灼烧到要融化变化的空气,齐淮知却面不改色地维持着秩序。
口罩、墨镜一个不带,面带微笑地将人劝回去。
林简磨蹭到外面的人散去,才不舍得从车内离开。
站到仓库大门前,深吸口气,眼睛闭上又睁开,循环三次推开门。
下一秒在震天的嘶吼摇滚中,他的脸颊肉被人精准地掐住,箍着脖子落入一个香味艳浓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