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最像只滑溜的鱼。
这样的眼神齐淮知见的很多。
又是一个试图想从他身上得到东西的人。钱财、名利亦或是秘密,无非就是这些。
他的私生和狂热粉丝多,最开始的一个助理就是因为偷卖他的贴身衣物被辞退。
离开的时候眼睛里的恨像一团火,恶狠狠地咬着牙,“你都这么有钱了,为什么不能原谅我。”
对这种人,千刀万剐都算是便宜。
齐淮知没有去健身房,他走到主卧室的阳台。
凸出的构造能够让他看清楚玻璃倒影里那一道身影。
果然,又在做别的事情。
他拿出手机,给经纪人高昌打了个电话:“把林简换了。”
高昌在电话那一头“啊”了一声,很显然没有睡醒,下意识地答应,然后才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了?我看这小孩挺乖的。”
齐淮知支着腿,捕捉到玻璃倒影里林简偷偷翻脏衣篓,意味不明地冷笑。
“乖?”
熟一点的都能听出他含在话里那股子不悦的情绪。
高昌立马住嘴,他虽然顶着齐淮知经纪人的名头,但还真不能对他指手画脚。
“那行,我继续给你找找,不过最快也要一周。”
“也正好接下来都是你乐队的活儿,别让他单独跟着你。”
吃过早饭后,林简拿着车钥匙,去地库将那一辆黑色简约的商务车开到电梯口。
十分钟后车门打开,齐淮知穿着藏青色的衬衫,顶端解开两颗扣子,衣袖卷上去露出结实紧致的小臂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