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宁欢到了这地步还嘴硬撒谎,黎川柏终于压不住心底的暴怒了。
他猛地单腿跪上床,一把将男孩抓过来逼视自己,声音发狠,“我告诉你,你和江屿知已经结束了,不会再见了!再不听话,我让你永远走不出公馆!”
这威胁听起来似曾相识。
宁欢愣了愣,忽然想起他折磨自己的那一晚,立刻破防大哭,手脚并用地钻进被子里,眼神也开始惊恐。
黎川柏忍着想去抱他的冲动,只当看不见。
“我只是想我哥哥。”宁欢好久后才平复了情绪,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一样抓住了黎川柏的衣角。
黎川柏甩开他的手,“你猜一猜,江屿知现在能不能见你?你再猜,江露白现在在不在芬兰!”
宁欢瞬间没声了,宛如灭了火的炮仗。
“猪脑子。”黎川柏骂了一声,翻身上床,不再搭理身后的人。
宁欢自知理亏,低着头沉默半晌,忽然笨拙地撩开上衣,露出一截白白嫩嫩的小肚皮,又拽着黎川柏的手往上摸,“哥哥——”
这个举动,没什么色情的意味,甚至有点像刺猬主动把最软的肚皮亮出来,以此证明自己没带刺。
黎川柏也不得不承认,宁欢的肚子手感很不错,冰冰凉凉的。
且由于这段时间的锻炼,脐周甚至隐隐能摸到薄薄一层腹肌轮廓,不硬,却带着年轻独有的紧实。
黎川柏一脸不乐意地从腰摸到肚脐,摸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亲一口,”宁欢说得很慢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“我就原谅你那天晚上欺负我。这样,我能给你加一分,等满分了,就和你结婚。”
“我用你原谅?”黎川柏眉峰一挑,像是看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