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自己脾气太差,话说太重了。

可他又拉不下脸哄宁欢,只好冷着脸抽出纸巾,帮他擦鼻涕和眼泪,嘴硬道:“哭什么?就你这种爱撒谎的毛病,难道不该打?”

宁欢没理他,继续抽噎个没完。

“有那么疼?明明就打了一下。”黎川柏的话软了几分,采用公主抱的姿势,抱着宁欢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“真疼啦?”

宁欢对这个抱法非常不感冒。但他没工夫抗议,毕竟怎么让黎川柏放他走,才是现在第一要紧的事。

他垂下了眼帘,学着小白花的语气,“我,我……我还是想去芬兰。”

黎川柏原本的那点疼惜瞬间化为了烦躁。

宁欢似是看出了男人面色不对,大脑在这一刻开发到了极点,补救道:“哥哥,其实芬兰就是我的梦想,像左岸尚水一样。”

“你以前怎么没说?”黎川柏的声音有些冷。

“你工作太忙,我不想让你分心。”宁欢故意抽抽鼻子,努力摆出一副懂事的模样。

可落在黎川柏的眼中,只觉得颇为滑稽,“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?”

宁欢被堵得哑口无言,闷了半晌,才嘟嘟囔囔道:“我觉得你在找我茬。”

黎川柏冷笑一声,抬手将人扔在了床上。跟着摸出手机,飞快点了两下。

屏幕上方立刻出现了江屿知的微博,ip定位那一栏,“芬兰”两个字直直扎进男人的眼睛。

他把手机放下,语气反常地温和,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到底为什么非要去那?”

“打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