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语入耳,黎川柏那点耐心彻底耗尽了。他动了真怒,许久未曾扬起的巴掌再度落到了宁欢裹着被的屁股上。
宁欢立刻探出个脑袋,也不哭,就抓着被角瞪他。眼里有愤怒,有委屈,还有失落。
黎川柏望着他这副又可怜又可气的模样,终究没舍得再打,“说不清楚,你哪儿也别想去!”
深夜,两人并排躺在一块儿。
宁欢的脚丫子不老实地伸过去,轻轻踢了踢黎川柏的小腿,声音黏糊糊的:“哥哥,你打疼我了,你得赔我点精神损失费,就一点点。”
黎川柏伸手就扒了他的睡裤,看着男孩那白净的、什么印子都没有的屁股,冷笑连连:“你疼?我看你是又皮痒了。”
宁欢这时也意识到他的计划行不通,只好暂时老实下来,慢慢琢磨自己出逃的办法。
半分钟后,黎川柏发现男孩两颊泛红,眼冒星光,眸底里又藏了清晰可见的小算计。
他什么也没说,干脆利落地伸手,快准狠揪住了宁欢的耳朵。
“我不知道你到底作什么妖,但你要是敢偷跑……”说到这儿,黎川柏抓着宁欢的手,放在宁欢自己的屁股上,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宁欢看着男人无情的嘴脸,因为江屿知而烦躁的心情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哇哇大哭,像个高铁上没完没了的烦人熊孩子,“你不讲理——”
黎川柏懵了。
在他跟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、连挨打都不服软的宁欢,怎么会因为这两句话哭成这样?
他原本还恼火的心情瞬间消退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则是心疼与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