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宁欢一被打倒,他就会迅速垮下脸,在回家的路上不停地劝对方停课。
次数一多,宁欢终于受不了。
那天训练结束,他直接走到黎川柏面前,皱着眉说:“你别在这儿待着了。”
黎川柏:“我来接你。”
“你在这儿我分心。”宁欢别开脸,“而且你怪烦的,有点丢我的人……”
黎川柏气得牙痒痒,回去就把宁欢按在床上,用了些成年人的教育方式。
一开始宁欢还舒服地直哼哼,后来疼了,就哭个没完。
黎川柏对此无可奈何,只能把人抱起来哄。他想和以前一样给男孩买东西、拿钱,可宁欢根本不要,摆明了要和他斗到底。
他现在也只能继续这么苦大仇深的过日子。
此时同样心情不佳的,还有大洋彼岸的江屿知。
那日中午,江屿知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江露白平静的脸。
他欣喜地笑了笑,伸手去拉对方的袖子。
可转瞬之间他就反应过来,江露白怎么来了?
他开始扯着嗓子喊宁欢,甚至还喊了黎川柏,可是回应他的,只有江露白的话,“好好养伤,伤好了我带你回家。”
“宁欢呢?”江屿知的声音有些颤。
江露白没出声,伸手拿起两个水杯,反复折了十几遍热水,递到江屿知嘴边。
江屿知盯着他的动作,忽然意识到,宁欢八成被他逼走了。
江屿知一怒之下,用头撞开了那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