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他多想,黎川柏主动给他递了条领带,又弯下腰把脖子伸了过去,“宝贝儿,来。”
宁欢忘性也大,经历了一个晚上,那点争吵带来的气儿早就消了。
他慢悠悠地接过领带,又往对方脖子上一套,闭着眼睛打了起来,动作无比熟练,好像练习过上万次。
黎川柏盯着宁欢干净的头皮,没忍住亲了一口。结果这下好像上了瘾,他开始用鼻尖蹭着对方的脸颊,呼吸慢慢急促。
“做吗?”他问。
“你不上班了?” 宁欢瞥了他一眼。
“晚点去没事。”黎川柏轻笑一声,把人抱到旁边的桌子上,搂着男孩的脖颈和他接吻。
接下来的事自然顺着宁欢的意发展了下去。男孩一边用手扣着桌面,一边甜甜地笑。
很多时候,宁欢和其他男孩不太一样。
当初黎川柏和宁欢头回开房时,后者就一直笑着。这笑容不像黎川柏往日常见的撒娇讨好,倒像是在傻乐。
他起了玩心,逗弄男孩不怕吗,结果对方攀着他的脖子,稚嫩的声音黏黏糊糊地响起:“我怕黎总不喜欢我。”
黎川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胆子又大,又傻兮兮的一款。
见对方笑个不停,男人掌控欲一上头,直接动了真格的。后来宁欢哭成泪人,一遍遍求饶,他才罢休。
就在他刚穿好衣服时,原本发抖的男孩忽然停了哭声,吭吭哧哧地想跟他要一千块。
(刚才欠的正经的酒吧调酒费用)
黎川柏抽了抽嘴角,扔了两万过去。
男孩立刻破涕而笑,露出两个小酒窝和小牙尖,又像感谢似的,伸手抱住了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