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然后了。”江屿知又抚上他的脸,“就告诉你一声,哥不想瞒着你。”
“他坏!”宁欢哼了一声,眼里满是敌意,“他今天能唆使我同事给我下药,明天就能唆使你杀我。”
“嗯,他坏,他唆使……”江屿知正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忽然愣了一下,“同事?”
“对啊。”宁欢点点头,将那天发生的事详细地讲了一遍。他讲的时候眼里有怨气闪过,像是对黎川柏私自地处理很不甘心。
江屿知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躺在床上,又拍了拍宁欢的后腰。
宁欢立刻收回面上的凶狠,乖乖躺下,就像以往在青湖湾时无数个夜晚那样,将头枕在自家老哥的胸口,听着沉稳的心跳入睡。
深夜,黎川柏像个小偷似的,蹑手蹑脚来到江屿知房间。
江屿知的警惕性非常高,在听见声音的第一时间,猛然睁开双眼,又在看见来人后,眉毛拧成了结。
黎川柏当着江屿知的面,轻轻拨开宁欢搭在对方腰上的手,再弯下腰,一手托住宁欢的膝弯,一手揽住他的后背,将人抱在了怀里。
他的动作无比熟练,好像偷孩子这个事已经做了千百遍。
江屿知的眼神愤怒得几乎能杀人,可又不敢轻举妄动,因为黎川柏冲他做了一个口型。
“嘘。”
片刻后,他的手机传来一声震动,点开一看,是黎川柏发来的两个大字:“晚安。”
江屿知盯着屏幕,仿佛能看见对方发信息时得意洋洋的嘴脸。
第二日天色微亮,有阳光透过窗帘打在宁欢的脸上,男孩睫毛颤动,最终伸了个懒腰,睁开双眼。
他一偏头,就发现原本身旁的人,已经从江屿知换成了黎川柏。
宁欢的大脑陷入死机状态,开始回忆昨夜发生的事,可他想了千百遍,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黎川柏房间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