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遥没说话,默默把裤子提了上去,语气平淡中带着点委屈,“你自己打的,你没数?”
说完,又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腰。
江屿知紧忙按住了江屿遥的手,呵斥他不许乱动,又拿过药箱给他消了遍毒,重新上药。
江屿遥疼得身子发抖,却硬是不挣扎,也不吭一声。他偏头望向江屿知,眼神好像要将对方拆解入腹。
短短十几分钟,江屿遥已是满头大汗。江屿知做完这一切,把药扔进药箱里就要走。
江屿遥连忙“呜呜”了两声,像是垂死挣扎的小动物,“你不许走,你要是走,我就还找黎川柏和那小子!”
江屿知的脚步僵在原地。
江屿遥心里刚松了口气,正想再说句软话,眼前的影子突然动了。
江屿知大步走过来,抬脚狠狠踹在他搭在床边的脚踝上。
江屿遥疼得浑身一激灵,眼泪“唰”地往出冒。
江屿知的手指在他后背的伤口上方打圈,力道不轻不重,却压迫感十足,“你要是实在不想活了,不用麻烦别人,我亲手解决你!”
江屿遥忍着疼,目光与江屿知相撞,“他羞辱我,还要杀我,你帮他说话?”
“他要真想杀你,你根本见不到我!”江屿知怒喝一声,声音里还带着后怕,“你知道你那些狐朋狗友都什么下场吗?你以为他是因为你的身份才不动你的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