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遥抽着冷气,将身体蹭了两下,似乎这样就能缓解疼痛。

他趴在江屿知耳边喃喃私语:“昨天晚上,我一直疼,吃止痛药也没用。后来我睡不着,打你电话,你又不接,我就拖着身子趴在窗台上看,想着你能不……”
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江屿知眼神冰冷如刀,像在看什么碍事的东西。

江屿遥的下场,属于咎由自取。他没有什么可安慰的,棍子抽下去的时候,他没手软,现在更没必要摆出温情的样子。

“想让你留下。”江屿遥牵过江屿知的手,用鼻尖蹭了两下他的手心,“我以前就觉得你的手特别好看,没想到你竟然用它打我。”

说到这儿,他用虎牙泄愤似的轻咬了下江屿知的指尖。

“我还为你做过其他事,你怎么不记得?”江屿知猛地抽回手,力道极大。

他没再顾忌江屿遥背上的伤,手肘一顶,直接将人掀到了旁边。

江屿遥的背重重砸在床单上,他痛得呜咽一声,身体迅速弓成一只虾,“江屿知,你妈的,疼,疼啊。”

“你乖乖的就不会疼了。”江屿知坐在床边,冷眼看着江屿遥。

江屿遥疼了好一阵,才缓过劲。他咬紧牙关,一点点试探着翻身。每动一下,就仿佛又被他哥抽了一棍子。等他趴过来时,那件浅色睡裤上已经渗出了血印。

江屿知眉头一皱,连忙拽下了他的裤子,随着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江屿遥的伤直挺挺地映入江屿知的眼帘。

从后腰到大腿,直接乌青黑紫连绵成片,本该结痂的地方也破裂开,不断渗出血珠。

“你这怎么回事?”江屿知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地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