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“啊”了一声,眼睛里闪过一丝鄙夷。
“你还小,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的。”江屿知的声音多了些无奈。
“我从小跟父亲长大,和母亲生疏。她想和我缓和关系,可她脾气又不好,一着急就打我,她一打我,我父亲就生气,再后来,我母亲又带着江屿遥回国了。”
“从此我跟着父亲,遥遥跟着母亲。我母亲不允许我看遥遥。等遥遥大点了,也不知道从哪翻出了我的邮箱,偷偷给我发邮件。”
说到这里,江屿知的眼睛彻底黯淡下来,“我母亲把江屿遥留给保姆,常年不在家。所以只要她一走,遥遥就会让我过去陪他。
有一次我回去的时候被母亲抓住了,她把我锁在储物间里两天,不给吃喝,直到我父亲亲自把我接走。至此,父亲也彻底恨上了我母亲,连带着还有遥遥。”
宁欢瞳孔微缩,摸向江屿知的肚子。江屿知笑了笑,抓起他的手亲了一下。
“但没多久,我父亲又赶上了选举,他这还是需要我母亲,就亲自来了这边,天天低头,最终把她和遥遥哄回了美国。
从那以后,我就把遥遥接到我身边亲自抚养,但是很多东西已经晚了。我以前也用过很多方法教育他,都没用。”
“哦。”宁欢瘪了瘪嘴。
江屿知忽然看向宁欢,眸子里带了一丝悲伤,“他这次做错事,我绝没手下留情。哥哥跟你保证,以后这种事永远不会再发生。”
“他是不是喜欢你?”宁欢的声音很小很低。
江屿知心头一震。
他沉默了下,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是他自己心思歪了,不怪你,也不怪任何人。别多想。”
宁欢咬了咬嘴唇,靠进江屿知怀里,“要是没有他,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