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柏没理他。

房间里,江屿知抱着宁欢,等他哭得稍微缓和了些,才轻轻推开一点距离,柔声道:“欢欢,这个事是不是把你吓到了?”

宁欢咬了下嘴唇,点点头。

“他是江屿遥,我的弟弟。”江屿知叹了口气,“也是你……血缘关系上的弟弟。”

宁欢瞪大了眼睛。

“江屿遥和我是一个母亲生的,我们的父母……”江屿知看了宁欢一眼,硬着头皮道:“以前很相爱。”

“哦。”宁欢点了点头,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悲伤或落寞的情绪,仿佛此事与己无关。

“但就在我出生没多久,他们的夫妻感情渐渐破裂了,开始爆发数不清的矛盾。我的母亲一气之下,把我和父亲扔在了美国,自己走了。”

说到这儿,江屿知故意“唉”了一声,像在逗宁欢。

宁欢立刻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胳膊,定定地望着他。

江屿知:“等我上学以后,我的母亲偶尔回来看过我几次,就在那时候,他们重新复婚了。”

“那他们真的很相爱。”宁欢讷讷道。

“不。”江屿知声音变轻了些,“我父亲复婚只是为了我母亲背后的资源,这样他才能冲刺那年的行业协会理事长选举。”

“那既然你妈妈很厉害,那江露白为什么一开始要离婚?”宁欢不解道。

“你就当是昔日嫌荆布,今朝仗岳家吧。”江屿知感慨道,“后来没两年,他们又有了江屿遥。”

“遥遥生下来不长时间,我父亲就坐到了他想要的位置上,他的地位从此也达到顶峰,于是不再看我母亲的脸色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