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势必要抓到这小子,相比之下,那个姓黎的都可以暂且放一放。

无所谓什么手段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凡事只认结果。

这是他最心爱的男人教他的道理。

会所后台,小洋捏着一个棕色小瓶子,手心全是冷汗。

他不想这么做,可刚才那几个人就在门外守着,而且给的钱堪比他两年工资。

倘若今天宁欢没喝下这药,恐怕遭殃的就是他自己。在nt1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,喝口水就被带走的事并非先例。

总会有些财大气粗又手段狠辣的主儿爱玩点脏的。

小洋看向不远处的宁欢,对方生得格外精致漂亮,容貌丝毫不输楼上的演员。被人盯上,似乎也在所难免。

他心里泛着酸楚,只能自我安慰:要怪就怪宁欢顶着这么张漂亮脸蛋当前台,还妄想出淤泥而不染。

他支开宁欢,确认身处监控死角后,一边想着别怨我,我也是被迫的,一边将药水倒入对方杯中。

做完这一切,小洋心脏狂跳,转身躲进茶水间,脸色苍白如纸。

宁欢并未察觉小洋的异样,片刻后照常端起杯子喝水。那药无色无味,他毫无察觉。

然而不过十分钟,一股疲惫感忽然侵袭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
起初他只是觉得头有点沉,像是没睡饱,接着手脚开始发软,坐椅子上时还好,一站起来就要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