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男性的生理构造终究与女性不同,宁欢才二十岁,这事不能总由着他性子来。他跟宁欢讲过几次,奈何对方压根不听。
房间陷入沉默,宁欢垂头丧气地滚到一边,夹着被子闷头睡去。
梦里,狗男人一边托着他的屁股,一边喊他宝贝儿。他欢欢喜喜地仰起脸亲吻那张脸庞,又渴望继续与对方纠缠。
黎川柏忙完工作,一转头,就见宁欢小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,嘴里不断哼哼唧唧。
他一愣,随即轻笑出声,将耳朵凑了过去,只听宁欢喃喃道:“老公……”
黎川柏盯着那两瓣红唇,心像一块融化的巧克力,甜滋滋的味道不断蔓延,涌入四肢百骸。
“老公在。”他低语。怀里的男孩猛地一顿,随即没了动静。
第二日,宁欢起了个大早,像做贼似的溜出卧室。黎川柏掀了掀眼皮,嘴角露出玩味的笑。
不一会儿,男孩又悄悄躺回床上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二人将此事心照不宣地压了下去。
平淡的日子又过了几天。
夜幕照常降临,nt1会所门前的灯光也和往常没什么区别。
与此同时,江屿遥正坐在一辆商务车里,那张看上去明明很阳光的脸上,此刻却盛满阴翳,眼底的戾气昭示着他的不悦。
很快,上次和他同行的灰发男生蹿上了车。江屿遥看见这人,眼睛慢慢眯了起来,“办得怎么样?”
“我找了他旁边的人。”灰头发的话带着点狠厉,“那小子一开始不肯,被哥几个吓唬了几句,又给了点‘好处费’,现在怂了。说等下完药就通知我们。”
江屿遥点点头,将身子往座椅里靠了靠。车厢一片寂静,甚至能听到他腕表指针转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