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味道有一部分他很熟悉,是自己大衣上的麝香,但另一部分,却是他从没闻到过的。

黎川柏蹙了蹙眉,“新香水?没见你喷过啊?”

“没喷啊。”宁欢闻了闻自己的手,下巴冲行李箱扬了扬,“玩具上的。”

说罢,他又抓住黎川柏的手,放在他自己的鼻子下面,“你闻,是不是一个味道。”

“这什么香?”

宁欢一怔,抬眸看向黎川柏,缓缓道:“合欢香。”

“合欢?”黎川柏念叨着这两个字,脑中如同惊雷炸响。他猛地看向行李箱,神情变得古怪。

合欢花在京淮一带并不常见,在临安却是遍地可见的景致。

而以合欢调制的香水向来小众,鲜少有人问津。

宁欢曾与谁在临安生活不言而喻,这些玩具既沾染了同款香气,多半也是那时买的。

“宁欢。”黎川柏猛地扳过他的下巴,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悦,“你这堆小玩具,总得给我个解释吧?”

宁欢感受到下巴上的力道,非但没怕,反而直勾勾地望着黎川柏,轻启嘴唇重复道:“老公。”

“你他妈少在这儿老公老……”

“爸爸。”宁欢瘪了瘪嘴,又软声唤了句,“别问这个了,欢欢饿了。”

从早上找房子到收拾东西,他忙了一整天水米未进,再加上刚刚在浴室折腾的动静……此刻肚子空空如也,连说话声都有气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