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子,装修得甚至还不如他别墅的一个客卧。
黎川柏揉着太阳穴重新站在宁欢面前,男孩此刻将大衣拉得老高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,唇边挂着笑意。
“你要是真喜欢这儿,我把整栋楼给你买下来,你平时挨个屋逛都行。”黎川柏靠在宁欢身边坐下,又握住了他的脚,“别在这儿胡闹了,跟我回家吧,好不好?”
“我没胡闹!”宁欢将脚抽出来,踩在男人的胸膛上,“我就要住这儿,这是真正属于我的房子。”
黎川柏抓过他的脚踝,又捏了两下圆润的小脚趾,“你的房子还不是老子掏的钱?”
“我上班了就还你。”宁欢哼了一声,目光大胆而挑衅。
此刻,宁欢身上只套着黎川柏的大衣,男人的目光顺着那双光滑白皙的小腿缓缓上移,待停驻某处时,眼眸微微眯起。
“你不许做以前那个工作,听到没?想上班就去我公司,又不用你干活,天天在屋里睡觉就行。”
想到和宁欢初见那天,对方一身制服的模样,他就没来由地冒火。
“我不!我不要黎总养着我。”宁欢故意将大衣再次往上提了提,拉长语调,“我是杜鹃鸟——”
“你再跟老子阴阳怪气一个!”黎川柏的声调陡然拔高,“刚才在车里没打疼你是不是?”
“不疼啊,黎总,您打得是不是……” 宁欢懒散地坐起身子,双臂搂住男人的脖颈,声音故意压低:“太快了。”
“你别在这儿挑衅,谁让你乱喊的。”黎川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宁欢语调缱绻,趴在他的耳边又唤了一声:“老公。”
随着宁欢的靠近,黎川柏的鼻腔里涌入一股淡淡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