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眨眨眼,突然笑了,随即发出更狠的谩骂:“你他妈为了个不负责任的老男人打我?你以为你是谁?我拿你当哥,你是我哥;我不拿你当哥,咱们出门就是陌生人!”

他看着江屿知震怒的眸子,猛地站起身,指着他骂道:“江露白能是什么好东西?他骂我妈出来卖,他自己没嫖过?这不是放下碗就骂厨子是什么?你还为他说话!当初周欢欢骂我一句,黎川柏都能指着她鼻子骂,替我出气,你呢!”

江屿知胸口剧烈起伏。

宁欢的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男孩不仅想和他划清界限、辱骂他的父亲,甚至在最后提起了那个名字。

他再也忍无可忍,冲宁欢一字一顿道:“你把话再重复一遍!”

“你他妈还听上瘾了?”宁欢不顾脸颊刺痛,咧嘴一笑,“我说,你爸是禽兽,你是小禽兽,黎川柏是大好人!你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江屿知一把将他甩在床上,扯过旁边的窗帘,不顾他的挣扎,将他的手臂绑在身后。他四下环视,又抓过床头的数据线,狠狠往宁欢身后抽了一下。

宁欢惨叫一声,回头望向那双桃花眼。

此刻,那里以往的温暖消失殆尽,只剩无尽的怒意。

江屿知身形高大,往那一站气势慑人。宁欢看着他,眼泪慢慢涌出眼眶。不是因为恐惧或疼痛,而是失望。

江屿知看着他腮边滑落的泪珠,呼吸渐急。他伸手按了按刚刚打过的地方,惹得对方一阵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