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!”

江屿知抬手的动作极快,宁欢根本反应不过来。他僵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江屿知,甚至还维持着愤恨的表情。

江屿知的手悬在半空,手指微微发颤。伴随长年累月的运动与格斗,他这一掌虽未使什么力,却也让那张细腻白皙的小脸上浮出五个指印。

好半晌,宁欢才咽了咽口水,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浑圆。他先看看江屿知的手,又摸了摸自己的脸,一瞬间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他曾经让我照顾好你,”江屿知看着宁欢呆滞的表情与红肿的小脸,突然很想把人抱在怀里亲亲,可他最终还是冷着脸开口,“他只是接受不了我们的关系才那么说,不是真的要杀你。”

宁欢的话太过狠辣,他无法无动于衷,任由对方唾骂。

不管从哪个角度讲,那都是他的父亲。无论从哥哥的角度,还是从“哥哥”的角度,他都有必要“教育”一下宁欢。

但宁欢不这么想。

他只知道自己因江露白挨打了。脸上热辣的疼痛和江屿知举起的手掌清晰地告诉他:他被自己视为“妈妈”的人打了。

以前江屿知在酒吧把他抽倒,只是为了拦他喝酒,他可以不介意,但这次算什么?

宁欢张了张嘴,想大声质问这个男人,可最终却只挤出一句:“你打我?”

“对。”江屿知点头,“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?他不是真的要杀你,我会好好和他谈。只要我活着,就没人能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