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的走了,正如我轻轻地来。

想到以往宁欢从没有如此任性过,黎川柏顿时将罪魁祸首锁定在江屿知身上。

定是这人假意逃跑,实则暗中蛰伏,借着让宁欢亲手买玫瑰花和食物的由头支开自己,才把人带走的。

黎川柏越想越觉得没毛病,他直接给江屿知拨了电话,而那边刚一接听,他就破口大骂:“你个不要脸的,我真是后悔那天没整死你,你把我的宝贝儿带哪儿去了!”

对面寂静了好久,忽听一道沙哑的男声怒吼回来:“大半夜打电话往我身上泼什么脏水!”

“还装是吧?宁欢跑了,肯定是你拐走的!”黎川柏不甘示弱,好像一只大喇叭,“我那么听话一个孩子,从来都没离家出走过,不是你还能是谁?你怎么还偷我孩子啊,你也太无耻了!”

“我偷什么孩子?”江屿知的喘气声格外粗重,“这才几天,他伤好了吗?我再怎么偷也不能这时候偷啊,你脑子呢?”

“什么?不是你干……”

“别叫唤了!”电话那边传来了喝水的声音,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,“连个人都看不住,你有没有他新手机号,打电话了吗?他丢几个小时了,报警没?”

“……四个多点。”黎川柏的声音小了几分,“他电话没人接。”

“你先找,我就算去得再快,你那边也是晚上了。”江屿知无奈道,“临安是吧?”

“嗯。”黎川柏悻悻地摸了下鼻子,“你要不是莫名跑了,他能说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