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双儿女?”黎川柏的眉毛蹙起,眸中满是困惑不解的疑色。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。”黎慕云冷笑一声,显然无意在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缠。
如今元宝还躺在医院,他哪有闲心与黎川柏废话?时间耽误的越久,那小子跑得就越远。
黎川柏直视着对方冰冷的眼睛,呼吸渐渐急促,他声音里裹着近乎崩溃的质问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间硬挤出来的: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宁欢?”
“黎川柏,你且将心比心。”黎慕云深吸一口气,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戚之色,“倘若你的爱人和儿女死的死,伤的伤,你会不会比我更狠?”
“可除了元宝,其余种种与宁欢无关!”
“我懒得听。”黎慕云的声线沉了下来,“我只知道我家人每一次出事,都有他在旁边。”
他缓缓抬眸看向黎川柏,语气淡漠,“我再给你一分钟考虑时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黎川柏冷笑一声,“欺软怕硬的东西,面对江露白倒是怂得像个孙子。你去啊,现在就去杀了宁欢,他就是江露白的小儿子!”
黎慕云先是一愣,随即无所谓地摇了摇头,“我给过他机会,既然他不要,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儿子也没用。”
“你就不怕江露白暴怒下杀了周欢欢?”黎川柏手心开始出汗,他的身体缓缓紧绷,余光死死盯着周围保镖的举动。
“你不用唬我。”黎慕云同情地看了眼黎川柏,仿佛对方是条着急跳墙的狗,“那个小子我这几天查过了,要真是那人的儿子,怕也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。以江露白如今在美国的身份和社会关系,怎么敢认?我要真把人杀了,他怕是得连夜上门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