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欢,你回来就是为了骂我的吗?你现在能不能闭嘴,让我安静地开车?”黎川柏的眼神很复杂,宁欢看不懂。
可宁欢活得就是个面子,他本来就因为去东南亚而激动,此刻见状马上闹腾起来,“不能!不能!除非你得让我留下!”
“你怎么就非要去死?”黎川柏的死死盯着宁欢,很久也不肯转眸。午后的阳光从车玻璃里直射进来,宁欢只觉得男人目光如炬,一时不敢对视。
他低下了脑袋,却没有停止叫嚷:“都快一个月了,黎慕云也没找我呀,这说明你就是唬我的,你就是要结婚,要生小宝宝,要当爸爸!你凭什么生孩子,你只能生出死胎!”
静,没有比现在更安静的地方了。
黎川柏心情平淡下来,只觉面前的车是车,人是人,花是花,草是草。
常言道,人有三重境界,分别是:看山是山、看山不是山、看山还是山。
黎川柏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一下就领悟到了第三种看透本质的境界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切,犹如吃了毒蘑菇一般梦幻,心下茫然间,也无力开车了。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这片空间回荡:“宁欢,你别再这么对我了,好吗?我已经很想死了,你要是坚持分开……那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分开”二字瞬间刺痛了宁欢的神经,他气得咬牙切齿,鼻子一抽一抽的,“分就分,下不了蛋的大公鸡!”
这个威武雄壮的男人,被自己父亲毒打时没有崩溃,被江屿知抢走宁欢时没有崩溃,今天被宁欢指着鼻子骂,终于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