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鲜血,只有痛楚。

在这一刻,黎川柏突然在后视镜里看见了自己的双眼,里面全是悲哀、苍凉、无奈。

“宁欢,你是真的想和我分开,是不是?”

“对!”宁欢重重地点头,小脸扬起,只等黎川柏主动来哄自己,然后把自己留在身边。

可是他不知道,这一个字,如同冷水入了油锅,清清楚楚地在黎川柏耳边炸响。
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黎川柏的心痛这才稍稍停歇,他依旧开着车,唇边带了一丝无助的笑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很淡,让宁欢瞬间浑身不适起来。

宁欢呼吸开始急促,他觉得好像事态没有按照自己预料的一般发展,“我恨死你了!我讨厌死你了!你超级恶心!”

他开始恶毒地大叫,就像一个小孩子哭闹吸引大人注意那样,眼见黎川柏一直不理自己,他越叫越凶,开始人身攻击:“你这么暴躁,看来都是你爸的缘故,怪不得你后妈骂你们家是两条狗,果然是狗!你就该死全家,你妈妈也做小三!你……”

黎川柏猛地踩下刹车,轮胎在路上划出刺目的长痕。

宁欢先是吓了一跳,随即心头微微得意。按照以往的惯例,狗男人只会骂他两句,最多打他两下屁股,然后他只需要掉两滴泪,所有的痛苦就都解决啦!

没准带他回家以后,还能补偿一笔钱给他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