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周,宁欢整个人瘦了一个大圈。他眼神凄怆,声音嘶哑,把江屿知心疼的不行。

某夜,江屿知将宁欢搂在怀里,最终还是不解地开了口:“欢欢,你以前在黎川柏那儿,是不讨厌我的吧?”

宁欢轻轻摇头,抱着江屿知的手紧了紧。

“那为什么现在……”

“江屿知。”宁欢突然扬起小脸,打断了对方的话。他用以往看黎川柏的角度,去看江屿知。

男人脖颈线条流畅,喉结凸出明显,在夜灯下一晃,整个侧脸宛如一幅画作。

他和黎川柏的长相完全是两种类型,一个温润如玉,一个冷硬刚毅。

宁欢忍不住伸出手,抚摸了一下那张和自己差不多的脸,声音带了小心翼翼:“我说了,你别生气。那段时间,其实我把你当作妈妈。”

在别墅生活的那段日子里,江屿知的细心和温柔是宁欢一辈子也不能忘却的,他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关心。

他甚至为了这个原本的“情敌”,不惜和黎川柏对着干,他对江屿知,不是没有感情的,却偏偏不是那个方向。

“妈妈。”江屿知喃喃了一句,“那日你说的男妈妈,是真的啊。”

宁欢“嗯”了声,又疲倦地呼出一口气。他最近不知怎么了,特别没力气,头也疼得厉害。

“如果我真是你的亲人呢?”江屿知拍了拍宁欢的背,又小声补充了一句,“是你妈妈。”

“那我会跟你要很多很多钱。”宁欢闭着眼睛,声音也开始昏昏沉沉。

不一会儿,便再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