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男人的脸开始阴沉。江屿知得意地转过头,生怕刺激到对方那根敏感的神经。
这场无声的交锋直到机场才落幕。
随着车缓缓驶进停车场,江屿知望向黎川柏: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现在告诉我,到底喜不喜欢宁欢?”
“你们兄弟俩脑子只有情爱吗?”黎川柏蹙了蹙眉,喉间溢出一声轻叹,“那我也最后说一次,不喜欢。”
“好。”江屿知点点头,下了车,“我这次回去,会说服我爸同意带宁欢回家。”
他的口气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。
“那很好。”黎川柏望着对方眼中自信的光,面庞逐渐僵硬,“不过你也看见了,现在是他自己犯贱,被我操得离不了男人,才像块狗皮膏药贴我身上。你如今把人带回去了,能睡吗?别憋着他。”
江屿知闻言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指向黎川柏,手微微颤抖,“你他妈放屁!他只是没被人爱过,所以哪怕有人对他好一丁点,就会被迷得乱转!
你有种就跟他说清楚,你不喜欢他,要正式和他断了关系,你看他会不会走。我弟弟花你多少钱,我来出!
如果你做不到,那你觉得你一边享受他的爱和身体,一边说这样侮辱又刺心的话,公平吗?”
“那这样,等我操够了,我会给他一大笔钱,足够他下半生顺遂,公平了吗?”黎川柏倚在车里,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黎川柏,永远记住你今天的话,不要后悔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回别墅的路上,天空灰暗不见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