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喜欢,你别误会。”男人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死要面子。

宁欢很明显愣了片刻,然后上下打量他,满脸狐疑。

江屿知突然痛恨起这小坏东西的机警和聪明,让他只能像个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。

黎川柏送他到了机场,根本压抑不住眼底的喜色。

也许真是为宁欢失了神智,他突然看向黎川柏道:“如果我说我后悔了,其实喜欢上你了,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
黎川柏的脸一下子僵了,半晌他才扯动嘴角,“那……那咱们回家?”

“宁欢怎么办?”江屿知神情染上幽怨。

黎川柏沉默了片刻,道:“我把他养在外面,不让你们见面。”

江屿知听见这话,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,“不行,我接受不了。他是我弟弟,我会给他安排更好的去处。而你身边只能有我一个。”

“我不喜欢占有欲太强的人。难不成和你在一起后,我就不能再碰别人了?”黎川柏忽然瞥他一眼,不自然地补了句,“这和宁欢没关系。”

江屿知望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,脑子一时转不过弯。

这世上怎会有人能毫不掩饰地说出如此丧心病狂、违背天良的话?

他听见自己的质问声在车里回荡,那是他心里最原始的话,不加任何修饰,直接脱口而出:“你他妈脑袋让驴踢了吗?”

“你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我?”黎川柏冷笑。

江屿知也跟着笑出了声:“我能喜欢你,是很正常的事。但我同时喜欢的人还有很多。如果我没那么喜欢你,你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
套宁欢的公式做题就是爽,江屿知沉寂一晚的郁闷终于冲黎川柏倾泻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