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他冲男孩勾勾手。
宁欢吭哧了片刻,蹭着步子挪过去。还未到跟前,便被一个结实的臂弯揽入怀中。
“磨蹭什么?”黎川柏在男孩耳边吹了口气,直到对方小脸通红,这才满意地将人扔到床上,俯身压下。
宁欢立马抬手遮脸,不去看他。
黎川柏见状挑了挑眉,打趣道:“你哪儿老子没见过,还害羞了?”
宁欢吭哧了半天,才嗫嚅着开口:“江屿知说你只有五分钟。”
黎川柏一怔,“什么?”
宁欢透过指缝看见男人瞳孔紧缩,他心下一惊,咬着唇,又小声重复了一遍。
当然,男孩的本意是想说,江屿知只给自己和他五分钟独处机会。
但由于表达不当,落在某些心虚的人耳里自然又是另一码事了。
黎川柏漆黑的眸子渐渐涌起一片风暴,“他跟你嚼什么舌根?”
宁欢被他逼视着,抓着床单的手指开始泛白,“时间太短了……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操!”黎川柏气得坐起了身,浴巾又滑下些许,“老子第一次懂不懂?哪个男人头回不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在解释些什么,黎川柏哽了一下,耳尖开始发烫,“他这也要跟你说,还真他妈为了追,为……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宁欢盯着黎川柏微微泛红的耳垂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误会了他的话。
他咽了咽口水,好奇心让他决定将错就错,“你后来去医院看了吗?”
“宁!欢!”黎川柏低吼一声,摁着男孩的脖子将人压倒,手上却没有用力,“这又不是病,老子他妈看个屁。”